“四个鸭腿。正好咱们俩一人两个。没别人的份。”陆定洲故意把油纸包捏得哗啦响。
门里头有了动静。
先是鞋底在砖地上蹭的声音,接着是小手扒拉门栓的动静。
安安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哥,别开。”
灿灿的声音带着哭腔:“香。”
跳跳最直接:“饿!”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灿灿那个圆乎乎的脑袋率先探了出来,直勾勾盯着陆定洲手里的油纸包,口水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爸爸。”灿灿笑得讨好,伸出两只胖手,“吃鸭鸭。”
跳跳挤在灿灿后面,把门拉得更开,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我的!”
安安站在最里面,看见陆定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立刻察觉到不对,转身就往屋里的桌底下钻。
“跑哪去?”陆定洲眼疾手快,先把手里的油纸包往石桌上一扔。
他长臂一伸,一手拎起灿灿的后领子,一手揪住跳跳的腰带,把两个小子直接提溜出来。
接着长腿一迈跨进门槛,把刚钻进桌底下的安安也给捞了起来。
三个小子被他拎到院子里,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跳跳还在惦记鸭腿,指着石桌:“鸭!吃鸭!”
“吃你个头。”陆定洲一把将跳跳翻过去按在腿上,大手照着屁股就是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
“往老子鞋里倒水,干坏事还知道锁门是吧!”陆定洲骂道。
跳跳疼得直叫唤:“安安倒!安安!”
安安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哥把底全掀了。
陆定洲把跳跳放开,一把抓过安安。
安安老老实实趴下,没挣扎,只闷声说:“没倒,大哥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