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热闹记得再叫我。”
几扇门又陆陆续续关上,走廊里清净下来。
陆定洲这才慢慢走近,站到穆文珠房门外头,侧耳听里头动静。
屋里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木椅。
穆文珠站在窗边,连坐都不想让他们坐,语气比门外还冲。
“说吧,敲我门到底想干什么?”
刘招娣左右看了看,先一屁股坐下了,还顺手把老黑也按到了旁边凳子上,活像这是她家。
“你这话说的,我们还能害你不成?”
穆文珠冷笑:“你们不像来帮人的,像来碰瓷的。”
老黑脸上有点挂不住,张嘴想顶,刘招娣先抢了话:“碰谁的瓷也碰不着你这儿来。你昨天不也在问旧事?那就别装了,咱们谁也别笑话谁。”
穆文珠懒得跟她绕:“我问什么是我的事。你们要是没正经话,现在就出去。”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刘招娣看着就来气。
要不是惦记着她身后的钱和门路,刘招娣早骂开了。
“行,那我就说正经的。”刘招娣抻了抻裤腿,“你姓穆,是吧?”
屋里安静了一下。
门外,陆定洲也听得皱了下眉。
穆文珠脸上那点不耐烦收了收,嘴上却还硬:“我姓什么,跟你有关系?”
老黑这会儿倒接得利索:“当然有关系。当年被换孩子的那户人家,就姓穆,家里还挺有钱。你又自己跑来打听二十多年前的旧事,哪有这么巧的事。”
穆文珠手里还攥着杯子,听到这句,杯底在桌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
她原本该咬死不认的。
只要她什么都不承认,这两个乡下人就是胡搅蛮缠,根本拿她没办法。
可偏偏这句话戳得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