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苏星河长叹一声。
如今,不仅不知李沧海飞升之处在何方,连女儿、外孙女栖身何处,也成了谜。
王语嫣这一走,几近斩断所有情分,从此,祖孙陌路,再无瓜葛。
“别难过,若他真惦记你娘和你,当年就不会眼皮都不抬一下,任由李秋水把你娘带走。”
叶渊追上王语嫣,轻轻揽她入怀。
“嗯。”
王语嫣轻声应着,靠在他肩头,却觉得心口像结了一层厚霜。
她不后悔请叶渊出手救治无崖子,可此刻只觉寒意刺骨。
这位外公,自私已刻进骨头缝里,压根不懂什么叫父责、什么叫亲情。
阔别数十年,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暖意,只有一腔对旧爱的痴缠。
还有外婆李秋水,亦是凉薄至极。
丢下尚未成年的李青萝,一转身便奔赴西夏,做了皇妃,再未回望一眼。
当年母亲未婚有孕,走投无路之下嫁入王家,那份绝望,怕是无人能真正体会。
倘若外公外婆中,哪怕一人肯伸手拉一把,母亲也不至于恨得那么久、那么深。
这一刻,王语嫣忽然懂了母亲李青萝那些凌厉手段背后的苦涩。
原本还打算请叶渊陪她去西夏见见外婆李秋水,如今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从今往后,王语嫣就是王语嫣,无崖子与李秋水,不过是两个名字,再无半分牵扯。
她也终于明白,祖师爷逍遥子与姨婆李沧海为何隐居终老,直至飞升,始终未曾露面,大约,也是被这对师徒的冷漠与私心,伤透了心。
她已在心底拿定主意:不将无崖子获救一事告知母亲李青萝。
今日施术相救,权当还清血脉所赐之恩。
此后,叶渊携王语嫣畅游山河,闲适自在;偶有群中消息提醒,他也随手点开看看。
这不,聊天界面又跳出一条@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