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领主肥胖的身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翻滚扭动。
创口喷出的腥臭黑血将纯白绒毛染得泥泞不堪。
他那张被横肉填满的油腻脸庞因剧痛缩成一团。
他借着地上的大摊血泊拼命向后蹬着双腿,试图远离那把滴血的巨大战镰。
“你这不知死活的疯丫头,居然真敢在深渊总行的地盘对我下死手!”
血肉领主扯开嗓子发出嘶哑的破音嘶吼。
大厅顶部的豪华水晶吊灯被这阵音波震得摇晃撞击。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大厅内回荡。
他仅剩的左手胡乱挥舞着指向江洛那张白嫩无辜的萝莉脸颊。
“我可是血肉酒馆的领主!”
他口中的黏液随着唾沫四下飞溅。
“整个市中心谁不知道我手底下的产业,每年要给深渊总行上缴多少活人鲜血提炼的油水!”
“就算是深渊总行的那几位核心高管,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地给我留几分薄面!”
“你今天敢在奥维斯大人的迎宾宴会上砍我的胳膊,就是公然挑衅整个深渊总行的威严!”
血肉领主把深渊总行的名号死死咬在嘴里当做最后的护身符。
江洛光着小脚丫踩在暗红色的血泊边缘。
她完全不理会那些飞溅在鞋面上的脏污。
她把肩膀上扛着的血月狂镰往身侧的地面上随手砸下。
沉重的暗红镰刀柄直接将铺着上等大理石的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崩裂的石块贴着血肉领主的脸颊擦飞出去,留下一道渗着黑血的浅浅划痕。
“杂鱼大叔你吵得洛洛耳朵都要疼死啦。”
江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掏了掏可爱的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