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看着血肉领主那副虚张声势的滑稽模样。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天真懵懂的红宝石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嘲弄与戏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深渊总行的面子来压洛洛?”
江洛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
“难不成你这头肥猪引以为傲的底牌,就是躲在别人家里当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看门狗吗?”
清脆软糯的萝莉音携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在大厅内扩散开来。
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看戏的高阶诡异领主们听到这句话,集体陷入了呆滞状态。
燕尾服老头端着酒杯看热闹的手剧烈抖动起来。
猩红的酒水洒满他雪白的内衬,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知觉。
“这白毛小鬼是真的活腻歪了吧!”
三首狼妖把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压低嗓音跟旁边的几个市中心巨头嘀咕。
“血肉领主每年给总行进贡的资源储备可是个实打实的天文数字。”
“奥维斯行长又是出了名的最看重尊卑规矩的主子。”
这些在市中心盘踞多年的老牌巨头们平时互相算计倾轧,向来是绝不退让半步。
他们此刻全都伸长脖子缩在阴影里,等着看总行的高手出面把这出言不逊的小丫头就地正法。
血肉领主听着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议论声,反而让他的胆气重新膨胀起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强行压下右肩创口处传来的裂心痛楚。
那双被脸部肥肉挤成一条细缝的小眼睛,死死盯住江洛手里那把散发着浓烈凶煞之气的血月狂镰。
这把恐怖的凶器刚才畅通无阻地切开了他的S级防御规则。
但他刚才用精神力来回扫视江洛好几遍,却依旧察觉不到她那具娇小的身躯里有任何高于S级的力量波动。
一个荒谬却又完美合乎他认知逻辑的结论,在血肉领主那颗装满肥油的脑袋里浮现。
“老子算是看明白你这招虚张声势的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