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离开407的时候，沈忆舟还坐在里面。
她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手撑在桌沿上，面前的水杯半天一点没动，笔记本电脑许久未动已经进入了屏幕锁定的壁纸。
整个人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坐着。
池砚没打扰他，起身离开，何明月跟着起身，轻轻带上了门。
何明月三两步跟在她身侧，说那边的会可能要开到晚上，问她现在想去哪里。
池砚扭头，她沉默的时候总是这样，表情淡漠，眼神直直的，冷冷的，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说，其实虞先生让你跟着我也有监视我的意思在吧？
何明月：……
有点汗流浃背了。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何明月：……
好半晌，她硬着头皮反问：“您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上一个这么干的比你们过分多了，我还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领导人做的每一个决策都不会只是为了自己，要为十四亿人负责。她心里又没鬼，大大方方的，盯着就盯着呗。
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这回何明月没跟着，只说有事可以叫她。
其实池砚从来都算不上个彻头彻尾的剧情党。
她喜欢崩铁，喜欢里面的角色，喜欢那些或弘大或细腻的叙事。
寰宇的故事足够迷人，她会用心去看，会思考，会为某个角色的命运揪心，也会在某个剧情节点上反复回味。
但她不是崩学家，从多方面去收集资料和文本佐证，甚至串联寰宇的历史和时间线，把发生的大事迹都要记得清清楚楚。
她就一破玩游戏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上班，而且游戏里也天天在朝露公馆当黑奴，确实没那个精力。
充其量就是如果刷到了，会认真看一下。
只是这些视频的各大评论区里有的时候戾气实在太重……兴致勃勃进去，鼻青脸肿出来。
偶尔被气毛了，就毛茸茸地去找点喜欢角色的视频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