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相跟上,腐蚀在同一个位置,一样没有效果。
三个人轮流攻击,每次攻击都被轻松化解。
粟坂二良就一直嚣张地看着他们,时不时发出嘲笑声。
胀相停下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坏相在他旁边喘着气,血涂张着大嘴,牙齿有点酸。
“他在跟我们耗。”坏相说。
“嗯。”胀相盯着粟坂二良,“他不主动攻击,只防守,想靠防守把我们体力耗光。”
“怎么了?不继续了?”
粟坂二良看着他们谨慎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就在这时,塔顶另一侧传来一声巨响。
虎杖被伏黑甚尔一拳打飞,撞断了围栏,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胀相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虎杖正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臂垂在身侧晃着。
胀相又快速转回头,眼里的急躁更甚。
不行,不能分心,悠仁那边他帮不上忙,这边必须尽快解决。
“坏相,血涂,再试一次,我有个想法。”
胀相把他们凑了过来,小声地说了几句。
“在讨论什么战术?”粟坂二良大声喊着,“没用的,你们突破不了我的防御!”
“那可不一定!”
坏相冲上去,他再次把血液凝聚在手中。
“还是一样的结局罢了。”粟坂二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粟坂二良,坏相微微一笑,“血涂,来!”
“哥哥我来了!”
血涂高高跃起,张开大嘴咬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