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还没亮。
墓园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露水凝结在墓碑上，像是无数颗晶莹的泪珠。远处的城市还在沉睡，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雾中若隐若现。
沐季柠独自一人来到一座墓碑前，缓缓蹲下。
"奶奶，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亡灵。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墓碑，指尖触到上面刻着奶奶的名字和镶嵌着奶奶的照片。
"我好想你。"
她将额头抵在墓碑上，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墓碑前的泥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孙女现在有出息了，一个月可以拿好多的工资……"她的声音哽咽了，肩膀微微颤抖，"可是奶奶，为什么您不在了？您为什么这么狠心……"
她想起了小时候，奶奶总是天不亮就起床，推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去街头卖粥。冬天的时候，她的手冻得通红，裂开了口子，却还在笑着说"不冷"。每次看她捶背的时候，沐季柠都心疼得想哭。
"还记得小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您过上好日子，不必起早贪黑地去卖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现在我有能力让您过上好日子了……您为什么不理我……"
她的额头抵在墓碑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奶奶的温度，仿佛这样就能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
"我该怎么办呢？"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能救活赵空城，也有把握复活蓝雨小队……可为什么我救不回您……"
晨风吹过，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像是奶奶温柔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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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136小队的众人齐聚在别墅门口，为沐季柠送行。
赵空城的眼眶红红的，他用力拍了拍沐季柠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柠柠，好好保护自己，别什么事情都冲在前面。"
沐季柠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知道了，赵大哥。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再逞强了。"
她后退几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轻轻贴在身上。下一秒，她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渐渐淡去，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