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咬紧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那个高度定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不管她怎么发力,都上不去那最后三公分了。
她的小臂开始痉挛。
手指一根一根地从铁杆上脱开。
脚落在跳箱上的时候,她的腿一软,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下去。
姜楚赶紧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架子立柱,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喘得厉害。
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小臂内侧的肌肉酸胀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而旁边的某个人——
在她掉下来之后,他又不紧不慢地做了三个。
每一个都干净利落,完美得让人想骂人。
然后才松手,从两米多高的位置直接跳了下来。
落地的声音沉闷而稳当。
他甚至连趔趄都没有,双脚一着地,整个人就稳稳地站住了。
姜楚刚从跳箱下来,靠在立柱上疯狂喘气。
谢荆转过身,朝她走了一步。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也比平时大。
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了,贴在他的胸腹肌上,面料变成了更深的灰,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男人的鬓发也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张冷峻而深邃的脸上,多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于慵懒和危险并存的色气。
他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姜楚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因为运动而变得更加浓烈的气息。
——橡木底调的熏香和沐浴露、干燥温热的皮肤、以及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味道。
谢荆在她面前站定。
他微微俯身低头,声音低哑,“输家该付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