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霍北渊警觉地看着她:“别做多余的事。”
他今天穿的衣物极为修身,他不想在人前出丑。
“哦。”
温眠认真处理伤口,内心更加疑惑不解。
霍北渊表现得还是很讨厌她。
可讨厌一个人,会不假思索地替那个人挡刀吗?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越想,越是理不出个头绪。
而霍北渊已在居高临下俯视被强行压在地上的张强。
他双腿舒适且惬意交叠,手臂上的伤口反而让他面容愈发多出数分肃杀冷冽:
“张强。”他叫着他的名字,短短两个字,却如同阎王点名,让张强下意识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谁指使你动她的?”
“没有人。”张强死死咬牙,双目充血,满是愤恨:“是我自己,这个女人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弄死她有什么不对!”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砍死她了!”
“你的银行贷款,是我让人拒绝审批的。”霍北渊轻描淡写道。
张强瞪大了眼:“是你?!”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就因为我那次灌她酒,你就为她出头,这么报复我?!”
温眠动作顿时一顿,随后继续为他处理伤口。
“对。”霍北渊好整以暇。
“你是这个女人姘头,难怪你又为她出头,又为她挡刀。”张强喃喃自语,猛然反应过来,“你们这对奸夫淫……”
霍北渊一个眼神,钳制着张强的保镖,立刻狠狠一拳捣在他的腹部。
他顿时无声张大了嘴,疼得叫都叫不出声。
“警察马上就到了,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今天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