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迷迷糊糊下意识摁亮手机，结果刚睡醒，手臂酸软无力，手机猛然砸在脸上，疼得温眠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她捂着被砸痛的地方，起身，明媚的阳光洒入室内，如同昨日的狂风暴雨只是一场梦境。
大脑后知后觉地想起——
她昨天回家后，犹豫许久，还是给霍北渊发去了一条消息。
但又觉得，他那么喜怒无常，对她也没个好脸色，她干嘛还要主动凑上去，于是又飞快撤回了。
要是霍北渊回个消息，哪怕是个“？”，她也可以顺理成章问一句他现在情况，省得良心过不去。
只是，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她解锁后点进聊天框。
两人聊天记录最后一条仍是系统那句提示——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是不想理，还是没看到？
温眠手指微动，正想着要不要——
来电显示骤然响起。
是昨天刚宣告不会再和她进行任何合作的谢总。
不会一大早来骂她吧？
温眠接起：“谢总，你好。”
“诶哟，温总你好你好，一大早的，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谢总声音热情地好似温眠是他失散多年的骨肉至亲，亲热、歉意又满是关心：“我是专门为昨天的事情向您道歉的。我这人就是脾气急，昨天一看到演出要开始，服装却出了问题，一时上火，才把话说得那么过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温眠下床，打开窗户。
大雨后带着水汽的清新空气涌入肺部，明媚而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提醒着她这并不是自己的梦。
“谢总客气了。服装出问题，本就是我们的失误……”
“怎么会是您的失误呢！”谢总忙不迭道：“都怪我这边收到货后没有好好检查，我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您身体还好吧？要是有任何不适，请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关心，我身体很好。”温眠不明白他态度怎么会这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动声色地顺着他的话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温总一看就吉人自有天相，那么大的雨，也能平安无事……”
温眠听着他絮絮叨叨夸了自己大半天，时不时回应一下“您客气了”，“嗯嗯”之类的话。
十来分钟后，谢总自觉寒暄足够，终于步入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