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可以在外面守着!”齐铁嘴难得硬气了一回,“万一出了岔子,我还能及时报信!”
二月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三人刚走出书房,便与迎面而来的无心撞了个正着。
“我也去,”无心开口道,“还需要用我的血。”
岳绮罗瞥了他一眼,并未拒绝。
与此同时,长沙码头。
一艘货船正停靠在岸边,船工们正忙着往船上搬运货物。一位身着灰色风衣、头戴礼帽的外国男人站在码头边,频频看表,神色焦躁。
这人正是裘德考。
他已收到陆建勋提前炸矿山的消息。他清楚,一旦矿山被炸,张启山和二月红必定会展开疯狂反扑,届时他在长沙将无立足之地。
因此他决定立刻离开。
货船上装载的,是他从长沙搜刮来的古董文物,足够他在国外安享余生。
“快点!都快点!”裘德考连声催促船工,“船马上就要开了!”
“先生,还有几箱货没搬上来呢。”船工抹着汗回道。
“不要了!”裘德考挥手催促,“现在就开船!”
船工们面面相觑,却还是依令行事,收起跳板,准备起锚。
就在这时,码头上传来一个声音。
“裘德考先生,这么急着走?”
裘德考猛地转头,只见码头边站着个年轻人,一身黑色短打,手里握着一把九爪勾——正是陈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裘德考脸色骤变。
“我师傅让我来送你一程。”陈皮缓步踏上跳板,目光冷厉,“你给丫头的药,自己还没尝过吧?”
裘德考惊惶后退,手忙脚乱地摸向衣兜,指尖触到了冰凉的枪身。
“别过来!再靠近我就开枪了!”
“开枪?”陈皮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你尽管试试。”
裘德考猛地拔出手枪,颤抖着对准陈皮。
“砰——”
枪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