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声倒下的,却是裘德考自己。
陈皮站在他面前,手中的九爪勾不知何时已飞射而出,精准击中裘德考的手腕。手枪“当啷”落地,裘德考捂着流血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你……你不能杀我。”裘德考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恐惧,“我是美国人!你杀了我,美国绝不会放过你们!”
“美国?”陈皮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你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离开中国?”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正是当初裘德考给丫头的“药”,里面装的是吗啡。
“你给丫头的药,自己尝尝。”
“不……不要……”裘德考拼命摇头。
陈皮掰开他的嘴,将整瓶药一股脑灌了进去。
裘德考拼命挣扎,可陈皮的力气远胜他。药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自己配的药。”陈皮松开手,直起身,“放心,不会立刻死。你会先染上瘾,再慢慢衰竭。这个过程,大概要一个月。”
裘德考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好狠……”
“狠?”陈皮一声冷笑,“当初你对丫头下手时,怎么没觉得自己狠?”
他转过身,迈步走上码头。
身后随即传来裘德考凄厉的哭喊:“救命!救命啊!”
却无人回应。
船工们早吓得躲进了船舱,码头上的人也都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半分。
陈皮走出码头,回头瞥了一眼。
裘德考趴在地上,像条垂死的狗。
陈皮收回目光,大步离去。
…
矿山脚下。
岳绮罗、二月红、无心与齐铁嘴四人赶到时,天色已沉。
远处的矿山在暮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得叫人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