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岳绮罗会怕有人找麻烦吗?
这么些年有多少人给那些死在她手中的人报仇,最后还不是都成了她的口粮。
面对如此凶残的对手,二月红彻底无言了。无论是和对方讲道理,还是将其中的危害说与对方,都没有办法打动她。
而且,他竟然有被说服的倾向。
照这姑娘的意思,貌似霍三娘死不死,都影响不到红府。
谁敢来找茬,分分钟陪她去。
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
霍家那几位前辈毕竟与他的父亲是旧识,不然幼年时霍锦惜也不可能总来红府。为着老一辈儿的情谊,他也得劝下岳绮罗,不然红府也就被其他几家集体孤立了。
一见二爷被岳姑娘给问哑了,比二月红晚来一步的齐铁嘴站了出来:
“岳姑娘,霍当家虽然冒犯了姑娘,但毕竟来者是客,即便是不速之客。岳姑娘既然是红府的主人,又何必与她计较呢?”
“横竖岳姑娘要是不想见,直接吩咐门房不准其再踏入红府便是,何必降低身份惹得那帮小人污蔑姑娘呢?”
齐铁嘴真不愧是长沙名嘴,能跟长沙城中三教九流都有交情的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摸清楚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了。
他一方面明示岳绮罗是红府的主人,另一方面又暗中将其捧高,以她那傲娇的性格,必然不会跟霍三娘这样的路人甲死磕。
“我不想在红府再看到这个女人。”
果然,齐铁嘴这一招戳中了岳绮罗的软肋。
不过是个讨人厌的凡夫俗子罢了。她要是真与之计较,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当然,二爷你说是吧?”
齐铁嘴说完,没忘记拉着自己的好兄弟表态。
这红府的主人毕竟是二月红,霍锦惜以后能不能踏进红府的大门,还得二月红发话。
“霍当家不顾管家的劝告,执意硬闯姑娘的院子,红府自然不欢迎这样的客人。”
二月红觉得他对霍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就算霍锦惜今天没有惹到岳绮罗,就凭她这硬闯红府的行为,二月红也不会再放她进来。
听到二月红的话,岳绮罗收了手,原本浮在空中的霍锦惜也随之摔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