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掌根调整胫骨主轴,让错开的断端逐渐相对。
骨面隔着肿胀组织轻轻摩擦。
一次。
两次。
第三次调整后,尖锐断端终于离开深部血管。
林长生沿骨面重新检查。
骨折尚未完全复位,却已恢复基本轴线,也不会继续切割血管与神经。
“夹板。”
两块工具箱隔板被棉衣包裹,分别放到小腿两侧。
韩笑单手协助缠绕布条。
每一道固定都避开伤口与银针,也没有压迫膝窝和踝部。
固定完成后,林长生重新摸向足背。
第一次没有搏动。
第二次依旧微弱难辨。
钱思远的心又悬了起来。
十几秒后,一下极轻的跳动终于顶住林长生指腹。
紧接着又是第二下。
“足背动脉恢复了。”
钱思远几乎失声。
同行司机急忙摸老邓脚趾。
“脚开始回温了,颜色也没刚才那么灰!”
深部出血仍在渗出,却已从持续涌血变成能够控制的缓慢浸润。
林长生让人覆盖干净棉布。
“不能向伤口里填塞,每三分钟检查一次,湿透一半就更换外层。”
顾远舟快速记录生命体征。
“脉搏每分钟一百三十八次,呼吸二十九次,意识仍未恢复。”
“五分钟后再测。”
林长生打开保温杯,取出一粒随身携带的培元药丸,化开后只让老邓含在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