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腰后按着发酸?”
林长生手指落在肾区外侧。
孙大爷身体一缩。
“还真酸。”
管床医生迅速调出两次肝肾功能检查。
五天前,孙大爷的肌酐尚处于临界范围。
今早复查时,肌酐和尿素氮都已明显上升。
转氨酶也出现轻度异常。
“这是早期肝肾损伤迹象。”
林长生收回手。
孙大爷下意识反驳。
“周老师说这是排毒期的正常反应。”
“排出去的毒在哪里?”
“从大小便排。”
“那你为什么尿越来越少?”
孙大爷张了张嘴。
林长生拿过血压记录。
纸上那条曲线一路向上。
第一天停药后,血压从一百六十多升到一百八十。
第五天夜间,最高值已经超过二百。
“你说这是身体在修复。”
“修到什么时候?”
孙大爷迟疑道:“周老师说坚持七天就会下降。”
“若第七天没降呢?”
“再加一个疗程。”
“加完还不降?”
“那就说明毒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