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把煎法再抄一遍。”
小周立刻点头。
“好。”
林长生又道:“剩下护中方和驱虫前调理方,交给阿公。”
沈兆宁起身,扶着竹墙稳了稳。
“我来分药。”
林长生看他一眼。
“轻的你来,重的不许碰。”
沈兆宁点头。
“明白。”
这一次,他没有争。
半个月来,他已经学会了不把逞强当本事。
竹楼里很快忙起来。
随行人员被叫醒后,先是一脸茫然,听说要走,表情都有些复杂。
他们被困得久了,自然想离开。
可真到要走,又觉得这破竹楼里留下了太多东西。
旧草席已经被他们扔掉。
蛇洞被石头堵了。
漏雨处用油布压了好几层。
临时药桌是用竹板架起来的,边角还残留着药味。
小周伏在桌边,借着灯光抄医嘱。
他写得极细。
哪包药早晚用。
哪包药饭后用。
发热、剧痛、吐血、抽搐分别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