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的翅膀贴着那人脸颊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那马仔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像被风刀扇了一下,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抬头。
正对上一双冰冷锐利的鸟眼。
追风落在厂门旁的高杆上,羽翼微张,爪子扣住金属边缘,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像鸟。
像猎手。
马仔坐在地上,整个人僵住。
“鸟,鸟……”
保安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赵鑫脸色铁青。
“养鸟吓人?”
林长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它不是养的。”
追风又叫了一声。
声音锋利得让人耳根发紧。
赵鑫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让人追。
林长生提着旧皮箱,慢慢离开厂门。
他的背影不急不躁。
可厂门口那些人看着,竟一时没人敢动。
直到他走远,那个跌坐在地的马仔才被人扶起来。
赵鑫一把抢过手下递来的检测单残页,狠狠攥紧。
“给我查,他把泥拿去哪了。”
手下连忙点头。
赵鑫又回头看了眼围墙根的那片泥,脸色越发难看。
他终于意识到,林长生不是来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