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仪上的数字还算维持,却透着一种被硬撑住的勉强。
床边站着一位中年女人,应当是患者女儿。
她眼睛红肿,却努力保持礼貌。
“贺主任,我父亲今天早上还是不清醒。”
贺明正点头。
“我们正在调整方案,请家属相信医院。”
女人点头,却忍不住问。
“我听说,昨天学校来了位很厉害的林医生,他能不能也看一看?”
病房里气氛忽然一滞。
贺明正的脸色几乎不可察地沉了一点。
“患者目前情况复杂,会诊必须由院内专家组统一负责。”
女人愣了一下。
她不是医生,却听出了拒绝。
感染科主任低头看监测数据,假装没听见。
徐海平心里叹了口气。
患者女儿还想说什么,病床上的魏建章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声音。
众人立刻围过去。
“魏工,能听见吗?”
魏建章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散乱。
他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模糊气音。
贺明正看向医生。
“记录意识反应。”
护士赶紧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