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平站在床尾,目光落在患者脸上。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种热不是单纯外蒸。
脸红,却红得不畅。
汗出,却汗不解热。
舌面先前记录为黄腻,如今边缘似乎又带了暗色。
他心里隐隐有个方向,却仍旧差一口气。
差那一口能让他拍板的气。
病房外,林长生忽然抬了抬眼。
门缝里传出的声音很乱。
但他听到了患者喉中那点含混之声。
声浮而根弱。
热在上,寒湿伏在里。
若继续单向压热,未必压得住,反而可能把病势逼得更深。
林长生没有说话。
陆承章看向他。
“如何?”
林长生淡淡道。
“还在门口。”
陆承章一怔。
“什么门口?”
林长生道。
“鬼门关门口。”
旁边几个学生听得背后一凉。
林长生却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