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低头看着方案封面,没有再说话。
他的态度确实耐人寻味。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可对赵广平来说,没有当场把方案扔回来,就已经是门开了一条缝。
……
同一时间,长生堂里来了一个奇怪病人。
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很普通,脸色有些发黄,眼下微青,看上去像长期睡不好。
他进门时并不急,甚至很客气。
排到号后坐在诊桌前,还先给林长生点了点头。
“林医生,我这病有点怪,不知道您能不能看。”
林长生搭上他的腕脉。
“怪病也是病,先说。”
男人苦笑。
“我白天什么事都没有,能吃能喝,能上班,检查也做了很多,全都说没大问题。”
韩笑在旁边记录,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声音低了些。
“可一到夜里十一点,我就一定心慌,手抖,喘不过气,像有人掐住我脖子一样。”
长生堂里几个等候的病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男人有些尴尬,又有些疲惫。
“刚开始我以为是熬夜,后来我提前睡也没用,一到那个点就醒,醒了就发作。”
韩笑问道。
“持续多久?”
男人想了想。
“差不多半个时辰,有时候更久,过了就慢慢好了。”
吴谦在旁边皱眉。
这种固定时辰发作的病,说常见不常见,说罕见又确实能找到一些思路。
但检查都正常,白天又像没事人,这就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