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满级火针。
没有足够内气。
强行施展,只会伤及患者经络,甚至耗尽患者本就不多的阳气。
徐鹤亭在旁边写了一句警告。
“非火候入化、内息可引者,不可妄用。”
林长生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
内息可引。
显然指的并不是普通呼吸。
而是与他现在修习的吐纳术和内气极为相近。
徐鹤亭当年,很可能也掌握某种内气运转方法。
只是这本残札里,并没有完整记录。
“先生。”
顾鹤年见他久久没有翻页,轻声问道:“这本手札有用吗?”
林长生抬起头。
“很有用。”
三个字。
却让顾鹤年脸上露出真正轻松的笑容。
顾家将这本手札保存百年。
若只是继续锁在库房里,它便只是一件古物。
如今回到林长生手中,里面的针法才可能重新用于救人。
“那便好。”
顾鹤年端起茶杯。
“顾家总算没有让它烂在箱子里。”
林长生将手札重新放回锦盒。
“这份礼太重。”
“比先生给顾家的,还是轻。”
顾鹤年看着自己的双腿。
“先生让我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