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推送路线了,距离太远消耗太大。
他选择了就地消散。
用内气把气结包裹住,然后从四面八方同时施压。
把它压碎。
这需要一次性投入大量的内气。
他把丹田里剩余的内气几乎全部调了出来。
灌注到气结的四周。
然后猛然收缩。
气结在内气的压力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
碎了。
化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息,在深层经络中弥散开来。
陈念安的整个后腰和臀部,突然冒出了一层黏腻的黑汗。
味道比刚才第一个气结排出来的更重。
孩子的身体先是剧烈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了检查床上。
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他睡着了。
不是晕过去了,是真的睡着了。
林长生站起来的时候,双手在微微地颤抖。
不是紧张,是内气几乎耗尽之后的正常反应。
韩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坐一会儿就好。”
林长生走到诊桌后面坐下来。
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