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束缚陡然间消失,叶限只是垂眸扫了一眼,呼吸就陡然加重。
清浊整个人都被亲软了,脑子都昏昏沉沉的,正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时。
唇突然被放开,她还有些懵,就感觉面前人矮下了身子,她眼睛猛地睁大咬牙忍下喉咙处的轻呼。
她不自觉地挺胸抬头,抬手摸了摸叶限的后脑勺,声音颤抖道。
“这里…不方便,别弄脏衣服。”
叶限眼睛赤红,埋着头含糊应了一声。
清浊仰头看着头顶,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脑子微微放空不明白怎么就到了眼下这幅景象。
时间缓缓流逝,一阵微微刺痛传来,好似针扎一般刺…激着清浊的大脑。
一阵风吹动门帘,吹进屋内,清浊只觉浑身冰凉,又被跪在地上的叶限温暖。
一脚踩在桌面上,一脚脚尖点地,又又月退被拉开…
清浊扯了扯叶限的头发,颤声道,“够了…你别…别得寸进尺…”
叶限含糊不清道,“是你说的,别弄脏衣服,爷这是在帮你。”
“你这样闵敢…肯定会弄脏衣服…这样就没事了…”
营帐外是北蛮荒野呼啸的风声,微微晃动的门帘内传出一声声,不知节…制的水…啧声。
还带着一阵阵细微喘息还有闷闷的粗喘。
天缓缓泛起一片鱼肚白,守夜的将士打了个哈欠,仰头看了眼天,又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人出来的营帐。
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暗暗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不曾想不曾想啊。”
清浊黑发如瀑盖在她纤瘦的脊背上,脸颊侧躺在冷白的胸膛上。
她的手搭在叶限的肩上,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正呼吸绵长的熟睡着。
叶限那双丹凤眼也紧闭着,手却牢牢箍着清浊的腰,两人赤裸相贴亲密异常。
直到营帐外传来将士的喊声。
“将军,您起了嘛?”
清浊这才有了动静,微微皱了下眉,随后长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