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拿下面前的小姑娘才能有条生路。
刀疤脸眼神一狠,沉声喊道,“妈的,是个硬茬子,兄弟们,一起上。”
清浊也是不惧,紧了紧手中滴血的簪子,闻着淡淡的血腥味只觉得有些反胃,但她深吸口气后不退反进。
‘砰’
清浊一脚踹到一人,随即转身又是一个肘击击中一人的胸口,趁他后退时,抬手尖锐的簪子嵌入那人的手腕。
她没有半分波动,没有犹豫拔出簪子迎上其他人。
不出片刻,地上蜷缩着几人,好似虫子一般蠕动哀嚎着,全部是抱着手腕痛呼。
清浊微微喘息,扫过地上的人,冷声道,“再让我碰到你们,就不是废一只手了。”
她转身离开小巷子,她对这里没有了其他兴趣,只想回府,在路过一个乞讨的少年时,她随手把那根沾血的簪子丢给他。
那少年跪在地上不住的朝她磕头,嘴里不住的道谢。
清浊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那根簪子脏了,所以她不想要了,哪怕那根簪子价值千金。
就在清浊回到府邸时,就看到沈默一脸焦急的跑了出来,翻身就上了门口的马。
她不由得上前,扬声道,“默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沈默闻声看去,就见清浊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的拐角,他脸上焦急之色瞬间消散。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利落的下了马,大步朝她走去,也不看她茫然的眼神,抓着她的手腕大步朝着府邸走去。
清浊被他拉着,只能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手腕也被他握的有些疼,不由得蹙起眉发脾气。
“沈默,你弄疼我了,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嘛?”
沈默脚步顿了下,但还是没有转头,手上的动作轻了些,却还是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一路回到清浊的房间,沈默才放开她,转头一把关上房门。
清浊摸了摸手腕,看着沈默这格外不对劲的样子,心中不住的发慌。
她颤着声音问道,“默哥,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