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承阳在凤戏阳登基后的第二天,就带着自己有些疯癫的母后去了皇陵,他站在马车上,半弯着腰掀开门帘。
望着外面的凤戏阳和凤随歌,笑的很是轻松,“皇兄皇姐,你们不用送了,我会替母后像父皇赎罪的。”
“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不能看着侄儿出生了,皇姐,侄儿出生时给我传一封信吧,我会替他祈福的。”
凤戏阳眼眶微红,笑着点了点头。
马车朝着宫门行驶而去,两人看着马车越来越远,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怅然。
凤随歌侧头看向凤戏阳,轻声道,“夏静炎你是如何想的?我帮你杀了他?”
凤戏阳收回视线,勾着唇摇了摇头,“不用了哥,我的事我会处理,倒是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凤随歌闻言垂下眸子,沉默良久,他才抬起头看向凤戏阳。
“现在。”
凤戏阳闻言笑容更深,“哥,我会是你的后盾,以后换我保护你,也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凤随歌还是如以前那般,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好。”
出宫后,凤随歌就骑上了快马一路出了城,风好似刀子一般刮过他的脸,但他看着前方的目光带着光亮。
他日夜兼程,跑死了几匹马才赶到了圣京城,他狼狈的好似乞丐一般,站在皇宫门口却进不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去客栈梳洗,随即重新回到宫门外,无论他怎么跟守门的侍卫说,他们都是严词拒绝不肯为他通传。
清浊躺在床榻上,黑发垂落,微微眯着眸子,看着中央吹拉弹唱的男子们。
雪儿端着白玉酒壶跪在她身旁给她倒酒,低声道,“凤公子求见您,此时就在宫门前等候。”
清浊视线都未曾波动,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跟随着奏乐声时不时轻点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清浊才让人退下,她缓缓坐起身,抬手撩了下头发,轻声道。
“让他自己想办法吧,连皇宫都进不来,这么废物我要他何用?”
雪儿低眉顺眼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