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也看见了,眼睛刷地亮了,压着嗓子兴奋得哆嗦:“卧槽,野猪!一窝野猪!”
李昭脸白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这么多……那大的是公的还是母的?”
余斌凑过来瞄了一眼:“管它公的母的,咱要不要下去试试?”
刘成已经把水连珠端起来了,瞄准最大的那头:“试试就试试。”
高同伸手按住他枪管,压低声音:“别急。先看好地方,别打散了,一头一头来。”
陈有福蹲下,端起五六半,透过准星瞄了瞄,大概七八十米,够得着。他舔了舔嘴唇,回头看看几人:“咋整?”
高同指了指峡谷两边:“我和刘成从左边下,封左边路。余斌你从右边绕,别让它们往山上蹿。有福你枪好,从中间正面下去,先把最大的撂倒。李昭——”
高同看了李昭一眼。
李昭攥着三八大盖,手有点抖:“我……我在上头给你们观敌瞭阵。”
刘成噗嗤笑了:“李哥,你这叫观敌瞭阵?你这叫躲。”
“我这是火力支援!”李昭嘴硬,声音虚得不行。
陈有福拍拍李昭肩膀,一本正经地说:“李哥,你在上头也好。万一有野猪冲上来,你就开一枪,把它吓跑。别真打啊,你那老古董一枪下去,能不能打死不好说,把我们几个吓一激灵那是一定的。”
李昭想顶回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陈有福把烟头弹雪地里,拉开枪栓瞅了瞅子弹,咔嚓推上膛,枪托抵肩,眯眼瞄了瞄。
“走着。”
高同从右边摸下去,步子稳当,一声不吭。刘成从左边绕,猫着腰,眼珠子都快放光了。余斌不紧不慢跟在高同后头,李昭抱着三八大盖蹲大石头后边,露半个脑袋。
峡谷里的野猪还没觉出事儿来。两只大母猪在拱冻土,两只半大的在顶脑袋玩,七八只小崽子围着乱窜。
陈有福找了棵歪脖子松树,把枪架树根上,准星套住那只最大的母猪。七八十米,够使了。
他深吸一口气,扣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