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轩一听,手就一哆嗦,面皮立马废了。
嗯,本来也成不了。
一听唐乐遥出主意,高子轩就心肝肺儿地一起颤。
这死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唐乐遥出主意。
面皮他都学不好,他还能学啥?
不会又让他学剑术、轻功、医药什么的吧?
那得有多苦啊,他更不行了。
高子轩嘴皮子都跟着手里的面皮一起哆嗦了,警告地又瞪了唐乐遥一眼。
他可注意到了,他那老顽童师父看似在小憩,两只耳朵可都支楞起来了。
“您可以让子轩学整容啊。”
唐乐遥乐呵呵地笑道,又瞥了高子轩修长的手指一眼。
“整容”,是唐乐遥给药王谷不传之秘之一的“改面”,起的新名词;老顽童和高子轩以前都听她掰话过。
高子轩一听,手就更哆嗦了。
让他动刀动剪子啊,血淋淋的,听着就可怕。
老顽童却睁开了眼,精亮精亮的眼光射向唐乐遥,“你个丫头,是不是偷师学会了面皮,又想偷师学改面了?”
“嘁!”
唐乐遥嗤笑了一声,“您老人家请我学,我都不学。”
“这玩意儿......”
唐乐遥刚要说她所见所闻得多了,跟大白菜似的,不稀罕,又一想那是前世的事情,谈前世的事情做什么?
于是住了口,转而笑道:“保管子轩学您老人家那个什么改面的时候,我连栖仙阁都不来。”
“这下您老放心了吧?”
老顽童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唐乐遥来栖仙阁,自有她来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