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人,栖芳苑自然不能住了。他又溜溜地搬回了栖仙阁。
日日夜夜守着他那老顽童的师父,高子轩脑袋一个能有两个那么大。
唐侯府地方大,环境好,有水有林子,有桥有亭子......风景美得很,好玩的去处也多得很。
高子轩如他娘一样,也很想在唐侯府里一直住着不走。
如果没有面皮和老顽童的话。
大半年过去了,老顽童呵斥,嘲笑,冷眼,愁眉紧锁......各种模样高子轩也就不管了,可那面皮是咋回事?
也像是有生命似的,跟着一起嘲笑高子轩。
高子轩手也不笨,人更不笨。
可大半年下来,面皮倒也乖顺,就在他手里任他肆意地捏来揉去,任劳任怨听话得很,可就有一点不好。
硬是不愿意服服帖帖地成为高子轩想让它成为的模样。
一日,唐乐遥来,搬了个小板凳坐着。
看着高子轩修长灵活的手指,捏揉了个悲惨的面皮半天也没法成型,于是对着老顽童呵呵笑道:“师伯,您这收徒弟,眼光有问题啊。”
正在埋头跟面皮奋斗苦战的高子轩,闻言就狠狠瞪了唐乐遥一眼。
这话她怎么不早说?
摆案子拜师的时候怎么不说?
那个时候她倒比谁都积极。
如今收都已经收了,要是被赶出师门,他连高家祖宗的脸都不用要了。
当初正正经经摆案子拜师还是这个丫头鼓动的呢,不然他现在大可以甩手不干了。
哼,面皮也是她提议的。
老顽童躺在藤椅上假寐呢,听唐乐遥这么说,终于半睁不睁地张了张眼,往高子轩那里瞄了瞄,“哼”了一声,又眯回了眼睛。
“师伯,您就没想着换个别的招式?”
“不学面皮可以学别的嘛。您老人家也太死心眼了。”
老顽童想睡觉,唐乐遥却不理会,自顾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