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卫杰还亲自带人送致歉礼到唐侯府,礼留下了,人连门都没让进去......”
齐靖康说着,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个小丫头,几年不见,性子愈发刁钻古怪了。
“怎么会?”齐国公夫人讶异地道,“这可不是遥遥那丫头的性子。这算什么意思?”
依着齐国公夫人了解的唐丫头的性子,要么大度地原谅了人家,客客气气地请人进去,收了礼;要么连礼物和人都关在门外,表示她不原谅。
这只收礼不见人的性子,是打哪儿来的?
“还能是什么意思?”齐靖康憋不住笑道,“这是原谅你了,不跟你计较,但是从此也就不相往来了。”
“就这么个意思。”
“唐侯爷对卫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去那些以前跟随唐侯爷的老军士那里打听了,卫小姐的父亲对唐侯爷根本没有什么救命之恩。”
“当年卫小姐的父亲身患重病,军里的医官都说没得治了。正好赶上一个先锋的任务,卫小姐的父亲就主动请缨了。”
“当时不知多少人抢这么个立功的机会呢。”
“唐侯爷本来没答应,想让他回家多陪女儿几天。可是他哭着喊着给唐侯爷磕了头,还求唐侯爷帮着照看他女儿长大......”
“唉,唐侯爷这么多年,估计早看出卫小姐是什么人品了。不过念在老部下临死之前的嘱托,把人给带大了,又把他唯一的姻亲卫杰一家给帮扶起来。这才把卫小姐放心地交过去。”
“听说唐侯爷这次听说了卫小姐的脸伤,只让驿使带回了一瓶药膏。连封书信,连个口信,都没给卫小姐带。”
“估计是寒了心了。到头来养了一条白眼狼,还咬了自己的女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