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得破破烂烂的,也不过在国公府吃了顿饱饭,就离开了。
走就干脆利落地走吧,偏偏临走前,国公府的下人看他朝世子爷的院子方向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稀奇古怪的话。
下人不敢含糊,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国公爷,何况是一句话。
国公府的下人就是不俗,连那人的神情和语气都学了个十足十。
“唉,何苦呢?花非花,雾非雾......”
这么似是而非的话,苏国公和他夫人就是当回事,也听不懂里面的玄机。
也许未必有什么玄机。
只是一个痴人酒足饭饱后说的痴话而已。
此厢苏国公听了钟美琪说儿子与“姝儿”两情相悦的话,心里一惊。
“姝儿”,便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女?
苏国公眉头都皱紧了。
“哎吆,我的夫人,别说我们跟唐润有婚约,就是没有,我们家也不可能跟齐国公府啊。”
“你当这几年我为什么能在京城待得顺风顺水的?这几代下来,我们国公府还有什么实权吗?不过个世袭罔替的爵位,听着好听罢了。”
“他们几个侯府,还有齐国公,甚至裴郡王,哪家不是父亲在外州,儿子就得在京城,或者儿子在外,父亲就得在京城的?”
“现在咱们跟齐国公联姻,就算齐国公脑袋发热答应了,皇上那关也不好过......”
“小儿女结亲而已,我们家又没有实权了,皇上连这个也要管?”苏国公夫人不满地道。
“当今管是自然不会管,也不会过问。但是他老人家会往心里去啊。”
“让皇上惦着......你想想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