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手指,“古文官一,满朝文武top,不得不抓。”
白真儿:“……”
“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柳月缇继续观察着,“毕竟是沈寒之安排的,应该也跟你爹聊好了。”
“我看他们这个路线……哦!应该还是要去刑部捞沈相。”
“沈寒之应该是要把他们俩也拖下水。”
“搞不懂。”白真儿撑着脑袋,“总之……可千万别有事啊。”
“不能。”柳月缇拍拍她安慰,“我看那个沈寒之想和你成婚想得很,肯定不会找死。”
她眯起眼,“不过他闹这么一出,到时候你俩成婚岂不是得偷偷办?搞不了大场面了?”
“那不一定。”白相的声音从她们俩身后传来,他凑过来看热闹,朝白真儿伸手,“来来来,什么新鲜玩意,给爹也看看。”
“哎哟!”柳月缇吓了一跳,“白叔你别吓人!”
“就是啊爹!”白真儿无言把望远镜塞给他,“你自己看。”
“噢哟,这么大排场。”白相嘿嘿笑着,“这么看,沈寒之倒确实有点乱臣贼子之相啊,挺像那么回事。”
白真儿皱眉:“嗯?”
白相心虚地解释:“夸他呢,这是夸。”
“哪有你这么夸人的。”白真儿瞪他,“听起来不像好话。”
“那没办法。”白相摊手,“那小子要把我闺女拐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呢,我说他两句还不行了?”
“行,怎么不行?嘿嘿。”白真儿傻笑,“爹你不跟我们一块走啊?”
白相笑眯眯地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爹就不去了。”
“爹在这儿,再当两年好官。”
“啊?”白真儿困惑地眨眨眼,“什么叫再当两年好官?那两年过后你要当贪官了?”
她紧张地问,“你小心点啊,别落网了!”
白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想什么呢。”
“我是说,再当两年好官,守着这天下安然无虞,好让你们游历到哪都有好日子过。”
他忍不住摇头,“往后可有得操心了,一想到万一哪个地方有个欺男霸女的大贪官,你们游历过去正好撞上怎么办?”
“那俩小子一看就是爱多管闲事的,你俩又是如花似玉容易被人盯上的。”
他沉痛叹气,“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