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当即跪下:“臣丢失官银罪该万死,还请陛下……”
“是该死。”沈寒之凉飕飕地插了句话进去,小皇帝跑到一半,露出些许不安的表情,怯生生地回头看他。
白真儿疑惑地眨眨眼,这是演的还是真的?
没有月儿帮她分析,她在这看着众大仙斗法,只觉得一头雾水。
沈寒之的目光略过小皇帝,只落在裴玉身上,问他:“官银呢?”
裴玉目光一凝,轻声说:“陛下,今日是沈太后寿宴,此事,还是稍后再谈。”
“为何?”沈寒之不依不饶,“她的寿宴年年都有,但这样的大案,可十年都未必碰上一回。”
“裴大人,孰轻孰重,你可分得清?”
裴玉视线低垂:“臣……只是觉得此事该由陛下定夺。”
“这……”小皇帝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回头看着两位,小声问,“摄政王、母后,此事……是现在谈,还是稍后再谈?”
沈寒之毫不犹豫:“自然是现在。”
沈太后笑了笑:“难为裴状元有心,还惦记着我的寿宴。”
“只是难得喜气洋洋的日子,哪里是谈大案的时候。”
“等宴席终了,你们君臣关上门,到书房里详谈吧。”
裴玉低头:“是。”
“不妥吧。”沈寒之没有松口,他看向裴玉,“官银丢失,裴大人既然没有以身殉节,那这些时日音讯全无,是去了哪里?”
裴玉回答:“自然是没有官银不敢无功而回,一路追查丢失官银去了。”
“哦?”沈寒之冷笑一声,“那追查到了王宫,太后寿宴当日……”
“本该藏着文墨的寿礼肚子里全是银子。”
他起身,轻轻踢开一块银子,“陛下不妨看看上面的字。”
“官银上头,铸造时间、拨银衙门、官银作用,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这若是送往禹州的那批官银,今日沈太后和沈公子,若不在众人面前分说清楚……”
“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