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缇缓缓扭头:“啊?”
“沈寒之梦回少年时,没有记忆了?”
“是。”薛银素苦笑,“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成了摄政王了。”
“大概是毒素导致气血淤堵,我明日再来施针,几日应当能好。”
“但毒素的解药,还得慢慢调配……”
“不碍事。”苍羽行礼,“那就有劳薛姑娘了。”
柳月缇眼珠一转,忽然说:“苍羽你不是去拿药了吗?常吃的药也给薛神医看看,王爷平常身体如何,你带薛姑娘跟府医通个气。”
“然后就劳烦你送薛姑娘回去了,我带着真儿再去看看王爷。”
她拉着白真儿就往房间走。
沈寒之靠在床上,脱去平常那身气势压人的王爷装束,配上他现在略显苍白的面孔,活脱脱一个病美人。
柳月缇看了白真儿一眼,忍不住咂舌,瞧瞧,差点把她闺蜜的魂儿都勾走了。
“嗯咳。”柳月缇轻咳一声,“王爷还记得多少?”
沈寒之微微蹙眉看过来,稍显局促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但还是挺直了脊背,垂眼避开两人的目光说:“两位姑娘,男女有别,你、你二人进我卧房,恐怕于礼不和。”
“啊?”白真儿愕然,“可这不是你的卧房啊,这是我的卧房,你睡的是我的床。”
“什么!”沈寒之愕然睁大眼,一下就要弹起来。
白真儿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他按住了:“你别蹦跶了!你刚刚就是一蹦跶才晕过去的!”
柳月缇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二人,试探着开口:“身上的毒也不记得怎么回事了?”
沈寒之不敢让白真儿碰他,一边慌慌张张地闪躲,一边摇了摇头。
柳月缇眯起眼,十分无语:“沈寒之你这人报复心好重啊,你非得也演一回失忆吗?”
沈寒之拧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月缇观察着他的表情,偏了下脑袋:“那我来猜猜?”
白真儿惊讶回头:“月儿这你都能猜到啊?”
“大概吧。”柳月缇盯着沈寒之的表情,“我猜,王爷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也早就知道毒是从哪里来的……你是故意不管的。”
白真儿猛地扭头:“什么?”
“沈寒之!你不想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