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柳月缇头也不抬地反驳,“你好得快本来就是这苦药的功劳。”
“老老实实把它喝了!”
她伸手捏住凌不斩的下巴威胁,“张嘴!不然我给你灌下去!”
凌不斩被迫抬起下巴,还不服气:“哪有你这样的?”
“不应该好歹哄两句吗?”
柳月缇挑眉:“想得美。”
她把药碗怼到凌不斩嘴边,看他不情不愿地喝下去,末了顺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蜜饯。
凌不斩咬着蜜饯斜眼看她,柳月缇忽然察觉到某种危机感,连忙一缩,才没被他一口啃在手指上。
“谢安师!”
柳月缇气急败坏地捶他:“你属狗的吧!”
凌不斩笑得躲:“我是伤员!你怎么好动手!啊——”
……
另一边,白真儿回了王府,看见沈寒之的书房灯还亮着,眼睛一亮就要迈步过去。
但走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柳月缇的交待。
——搞个大的之前,先晾晾他。
“嘶——”白真儿握拳,“要忍耐!”
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书房中,沈寒之长出一口气,总算放下了手中书卷。
他问:“什么时辰了?”
苍羽上前禀报:“王爷,该休息了。”
“嗯。”沈寒之皱眉,“怎么这个时辰了,白真儿还没回来?”
“莫非是今日见了柳月缇,又想跟她回去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