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之无言深吸一口气,柳月缇忽然扭头看他:“那不然王爷多顾顾?”
“白叔离开京城以后,你常来我们相府,说不定就能震慑宵小呢?”
白真儿眼睛一亮,终于明白她好闺闺和老爹在演哪一出了,连忙跟着点头:“对啊对啊!你常来,或者我常去也行啊!”
沈寒之拧眉:“只是现在白府也不安全。”
白相捏着那封威胁信:“也还好吧……”
“还好?”沈寒之冷笑一声,“罢了。”
“……你去我那里。”
柳月缇差点没忍住激动地往白相那瞟了一眼,白相微微往下压了压手掌,示意她不要露馅。
“嗯咳。”白相清了清嗓子,一脸不赞同地说,“这……恐怕不妥吧。”
“再怎么说,我女儿尚未出阁,我虽知道摄政王是正人君子,但难免外头要有风言风语,恐怕还是……”
“闭嘴。”沈寒之冷眼看他,“迂腐至极。”
“再说了,不要声张就好。”
“找个地方,叫她换了衣服做绣娘打扮悄悄进王府,我再找个人替她留在白府,这样也好声东击西,吸引刺客目光。”
“哦——”柳月缇眼睛发亮,低声对白相说,“白叔,他想得比咱俩还周到啊。”
“嗯。”白相终于也露出欣慰的表情,“如此我才能放心把人交给他。”
“关心但也未乱……”
他抚着胡子,“不错不错。”
沈寒之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等等,你二人莫非……”
“哎!事情都说定了,你不能反悔了啊!”柳月缇插着腰,“摄政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这么多人都听着呢!”
“我!”沈寒之指着他们俩,“你、好啊你们俩,你们敢戏耍本王!”
“有吗?”白相一脸无辜,“没有吧。”
“没有没有。”柳月缇同样一脸无辜,“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呢,嘿嘿。”
“你!你们!”沈寒之手指都微微发抖,“等等,白真儿呢?”
“听完你说的话兴高采烈进去收拾行李了啊。”柳月缇眨眨眼,“孩子都高兴成那样了,你不会要反悔吧?”
沈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