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摄政王的教诲吗?”白相一脸无辜,“我若是个寻常人,贪生怕死、舍不得儿女也是人之常情,可我是一国宰相,国之重臣,岂能因小失大!”
他振袖,慷慨陈词,“今日,若为禹州千万百姓,虽千万人阻之,我亦往矣!”
“此身不足惜,女儿……亦不足惜!”
“今日多谢摄政王出手相助,但还请回吧!你救得了她这一次,救不了她一世!”
柳月缇偷瞄一眼白真儿的脸色,确认她一脸茫然但没生气,稍稍松了口气,继续看向对峙的两人。
是得好好学学前辈的演技。
这才叫老戏骨啊!
“我……”沈寒之根本说不过白相,被自己的话堵了回去,一时间握紧了拳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看向白真儿,白真儿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沈寒之快步走向她:“你爹此次要前往禹州,得罪了不少人,你若留在京都,恐怕会被这些人盯上。”
“哦!”白真儿到这会儿才明白过来,“所以那些刺客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我还以为找错人了……”
沈寒之叹气:“你与白相一块走。”
“他此次路途虽远,但有兵马相随,反而比京中安全,你……”
白真儿立刻反驳:“我不走!”
沈寒之拧眉:“你为何不走?”
“又不是不回来了?解决完禹州一事,你与白相一同回来……”
“我不!”白真儿斩钉截铁,“月儿就要成婚了!姐妹结婚我怎么可以不在!”
沈寒之噎了一下。
柳月缇悄悄把脸探过来,压不住得意的嘴角:“怎么?王爷不会以为她是舍不得你才不走的吧?”
沈寒之恼羞成怒瞪她:“净添乱!偏偏把婚期定在这种时候!”
柳月缇理直气壮:“谢安师定的!你去找他!”
“干嘛!”白真儿叉腰反驳,“就是要早早成亲才好!迟则生变!”
沈寒之一想到这婚事他也帮了不少忙,更是烦躁,瞪了柳月缇一眼,这才说:“你总不能不顾自己性命吧?”
“我家真儿是这样的。”柳月缇跟着叹气,“为了我,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