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斩笑着看仿佛要哭出来的柳月缇:“怎么样,我说书不止得意洋洋吧?”
柳月缇红着眼眶瞪他。
“哎……”凌不斩慌了神,“别真哭啊。”
“你一会儿还得给白真儿说一遍呢,那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柳月缇吸吸鼻子,“我们俩抱头痛哭!”
凌不斩迟疑着伸出手,用指节替她拭去那滴温热的泪水。
“别哭了。”他轻声哄,“我又不是真的要看你哭。”
柳月缇最终还是没赶上去相国寺。
她才从谢府出来,就遇到白府的人,说是白相请她回去商量点事。
柳月缇还以为是婚事要商议什么,叫卫昭去相国寺跟另外两人说一声,她有事先不去了。
可没想到,白相是想跟她商议白真儿的去处。
“我此番离京,你跟真儿都不用担心。”白相笑呵呵的,“我经营半生,走遍山川都有旧识。”
“正好还避避沈太后。”
“只是我离京后,总担心你们俩。”
柳月缇反应过来:“我倒是不要紧,我快要成婚了,谢安师……其实也挺有本事的。”
白相笑起来:“自然,我看得出来。”
“他能护你周全,我也放心些许。”
“只是可惜。”
他遗憾地撑着膝盖,“你成婚时我已经不在京中。”
“没有长辈给你送亲,总觉得……”
“没关系。”柳月缇摇摇头,“谢安师那边也没长辈,正好。”
白相笑着摇摇头:“你看得开就好。”
“只是我去了谢府,白府里只留真儿一个人……”柳月缇拧起眉头,“不然叫真儿跟我一起住过去?”
“我也正考虑此事。”白相笑了笑,“你与真儿感情好,她与你待在一起我也放心,只是你二人新婚燕尔,带着她总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