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缇笑着回答:“谢安师啊!”
金掌柜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控制住了:“哎哟!这不巧了嘛!这也是我的熟人啊!”
“你说这……”
她脸上喜意更甚,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竟是我的恩人与恩人要成婚了!”
“我知道。”柳月缇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笑眯眯地说,“我就是知道才来找你的。”
金掌柜笑容迟疑:“咦?姑娘的意思是……”
“谢安师要成婚了,我想着你可能会遇到点麻烦。”柳月缇笑眯眯看她,“毕竟金掌柜先前特意放出风声,号称自己跟探花郎关系匪浅……”
金掌柜一惊:“姑娘,我……”
“你先听我说。”柳月缇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先坐下,“我知道你的用意。”
“你一个人在京都,空有钱财,却无靠山,对谁来说都是一块肥肉。”
“谢安师如今在陛下跟前说得上话,你跟他有些牵扯,旁人动你就得掂量掂量。”
“这小小绯闻于他而言无足轻重,对你来说却是一道保命符,对吧?”
金掌柜苦笑一声:“是……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幸亏谢大人平日都不跟我计较。”
“我也不瞒你,先前跟长公主攀上了关系,但我却不敢打长公主的名号。我好歹有些看人的本事,那些达官贵人眼高于顶,我怕反而给自己惹祸。”
她连忙说,“多谢姑娘大度,我往后定然不会……”
柳月缇颔首:“往后我会跟真儿一块常来。”
“这些首饰就当我的赔罪,我也不收您的钱……咦?”金掌柜正肉疼地看着她的红宝石头面,差点落下几滴真情实意的泪水,闻言猛地抬起头,惊讶出声,“咦?”
“我知道你的难处。”柳月缇含笑看她,“谢安师如今跟我订婚在即,人人都知道你跟他没牵扯了,像尉迟麟那些宵小就都来了。”
“他纳了你做妾,你这万贯家财可就都归了他了。”
“京中肯定不止他一个恶人,打发了这一个,往后的你打算怎么办?”
金掌柜也跟着愁眉苦脸:“可说呢,我也正犯愁。”
她小心翼翼看着柳月缇的脸色,“姑娘说的,常来……”
“嗯。”柳月缇笑起来,“我和真儿常来。”
“不需要我们时时看护,只要多来几次,最好把今日尉迟麟的事宣扬出去,这样谁都知道,你跟我们是一伙的了。”
金掌柜一把握住她的手,有些紧张:“当真?”
“当真!”柳月缇重重点头,“但礼尚往来,我想请姑娘,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