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柜注意到她的目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挨过来对她道谢:“好姑娘,您看中什么?我送您!以报救命之恩!”
她压低声音说,“这外边的都不够金贵,我里面屋子还有些压箱底的好货!一会儿带您二位随便挑!”
那边尉迟麟差点逃到门外,终于被尉迟风一把薅住了衣领。
尉迟风本就身体孱弱,拎着长枪,但没挥舞几下,已经气喘吁吁,险些又被人跑了。
沈寒之不咸不淡地开口:“苍羽,还不搭把手,帮小将军把人押回去。”
“免得小将军还把自己伤了。”
尉迟风喘着气道谢:“有、有劳!”
他看见沈寒之的脸色,又有些不服气,“我如今是还没有练好,但我爹说了,勤能补拙!”
“我总有一天也能像父兄一样!”
“嗯嗯,有志气!”白真儿给他打气,“你平日在家就可以用你的不肖侄子练练手,不打白不打!”
“哈哈。”尉迟风忍不住笑,“我就知道,还是白小姐懂我!”
“那我告辞了!他日若这小子还敢找你的麻烦,你尽管来找我!”
“好!”白真儿一口答应。
沈寒之微微侧头,就看见她笑得阳光灿烂,还跟人摇晃着手说再见,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嗯?”白真儿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又看看沈寒之的脸色,“你怎么了?”
柳月缇挑眉,伸手揽住金掌柜的肩膀:“咱们去里屋了。”
该给小情侣让点空间了。
她摇摇头,哎,沈寒之,嘴硬什么呢,还不是被真儿轻松拿捏?
“哎好!”金掌柜连忙带着她往里头去。
她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很明白一个道理——该装傻时要装傻!
白真儿戳了戳沈寒之的脸:“怎么生气了?为什么呀?”
沈寒之面沉如水,问她:“是你派人去叫的尉迟风?”
“我竟不知,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哦~”白真儿嘴角上扬,“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