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斩转身就跑:“柳小姐,夜已深,你早点休息……别追了!”
柳月缇追到他房门口:“谢安师!你敢挑衅我!”
“出来!面对我!”
……
另一边,沈寒之的屋子里,一盘棋终于到了尾声。
白真儿悔棋不知道多少次,但也终究是……没能赢过摄政王。
她气鼓鼓地盯着沈寒之,想要把他盯出一点愧疚之心来。
“嗯咳。”沈寒之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这看来,是我赢了。”
“是!”白真儿咬牙切齿,“你可真会下棋啊!”
沈寒之低笑一声:“那我得想想,提个什么要求了。”
“你想吧。”白真儿理直气壮地说,“先说好,要是太难的,我就直接赖账了!”
沈寒之像是头一回见有人耍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你……”
“你方才明明答应的。”
“那是方才的事了。”白真儿得意地冲他笑,“你有本事,回去方才呀。”
沈寒之哑然失笑,低下头给她倒茶:“好。”
“那我想个简单点的。”
“嗯——”白真儿眼珠一转,“比如你要是说,让我亲你一口之类的……我应该都是会答应的。”
沈寒之手一抖,茶水洒在桌上些许。
白真儿就嘿嘿看着他笑:“王爷?”
沈寒之:“……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就一个问题啊?”白真儿还有些失望。
沈寒之把茶杯推给她,轻声问:“你今日,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