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颤了颤,眸光沉下去。
轿帘突然被掀开,苍羽开口:“王爷,谢安师又进宫了。”
沈寒之欲盖弥彰地放下了手,用袖子盖住:“大概是铸铁案有什么进展了吧。”
“不必管他。”
“是。”苍羽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有些疑惑,灵光一闪取出手帕递过去,“王爷可是脏了手?”
沈寒之无言地看向他。
他这个侍卫,什么都好,就是实在没有眼力见。
……
两日后,谢府。
凌不斩看着马车逐渐驶近,总算松了口气。
他快步迎上去:“薛前辈,幸好有您前来——”
马车帘撩开,一个戴着白纱遮面的素衣女子笑盈盈望过来:“许久不见了,谢公子。”
“薛姑娘?”凌不斩诧异,“来的不是薛老前辈吗?”
“林霞镇起了疫病,家父不能抛下镇子不管。”薛银素神色温柔,“但公子有托,亦不能推辞,便让我来了。”
“况且,听说要瞧的病人是官眷,那我或许反倒比我爹更合适。”
“这……”凌不斩略微思考就答应下来,“那就劳烦薛姑娘了。”
“不麻烦。”薛银素笑着,“只是近日要在府中叨扰了。”
“此事要紧。”凌不斩问,“姑娘明日能否出诊?”
“自然,断没有让病人等着的道理。”薛银素颔首,“其实今日便能去的。”
“咦,怎么不见卫姑娘?”
“不知道我上次给她调的药膏,她用得可好?”
“她……”凌不斩干笑两声,“接了别的活。”
“啊?”薛银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