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其他的也没什么可疑的吧？”飞鹰挠挠头，“不过我瞧，柳小姐应该很喜欢您。”
“咱们不是先前还听见她在那些贵女面前说，有志者事竟成，一定要嫁给您吗？”
凌不斩：“……”
飞鹰大着胆子说：“主子，长公主也老想给您说亲，不如，咱们就依了柳小姐……”
“也省得其他人再惦记。”
凌不斩冷下脸：“胡说什么。”
他垂下眼，“万一最后查出来，咱们的仇人位高权重，我报仇之后就要亡命天涯，难道还拉着她跟我们一起吗？”
飞鹰低下头不说话了。
“而且，我借了谢兄的身份，总是要还的。”凌不斩闭眼，“待我替他报了仇，还要去找伯父伯母请罪。”
“我身上背着他们的命，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凌不斩眸光黯淡下去，压下思绪和隐晦的心动，“算了，不去想这些。”
“你想办法打探清楚相国寺内有几位太妃，哪位与沈太后最为亲近。”
“是！”
……
柳月缇进了聚福阁，本来不想上去打扰白真儿跟沈寒之难得的二人世界，想着在楼下坐会儿等她，可苍羽执意把她带了上去，说是摄政王的意思。
沈寒之打量着她，嘴角带笑，眼神居然还透着几分满意。
柳月缇被他看得发毛，搓了搓手臂，靠近白真儿问：“你把他怎么了？”
“嘿嘿。”白真儿脸上带着同样的笑意。
柳月缇如临大敌：“你们俩怎么了？”
“本王听说，柳小姐看上了那位谢公子。”沈寒之轻笑，“进展如何？”
“哦——”柳月缇反应过来，“你俩找我八卦来了。”
她叹气，“没成功。”
“他没答应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