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搭着白真儿的肩膀,“闺蜜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在往西北方拐?”
白真儿无辜地睁大眼睛:“有吗?”
“有。”柳月缇捏着她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嘿嘿。”白真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们就,直接去找他吧。”
柳月缇摇摇头:“算了,这世上本就不存在完美的人,这一点点恋爱脑,就是你唯一的缺陷。”
她伸手帮白真儿整理头发,“去吧,让那个该死的好命摄政王看看你今天有多可爱!”
两人顺着琴音前往西北角,稍一探头,就看见了院子里坐在案前的沈寒之。
白真儿一喜,直接迈进院子,一旁却伸出一柄刀。
苍羽声音冷硬:“摄政王在此,闲人勿近。”
“喂你干什么!”柳月缇连忙护住白真儿的脖子,“多危险啊!”
她低声问白真儿,“不让进怎么办?”
“没事。”白真儿不以为意地推开刀,“他只会吓唬吓唬人,从来不敢真拔刀的。”
苍羽:“……”
他憋屈地看着白真儿径直走了进去,坐在了摄政王身旁最远处的位置。
还不是王爷下令!
沈寒之垂眼,装作没看见她来,只看着手中的酒盏。
白真儿偷偷摸摸挪近了一个位置。
又挪一个。
又又挪一个。
沈寒:“……”
柳月缇忍无可忍站起来,拎着白真儿走到沈寒之案边,一把将她按下去:“你,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