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额头。
“急诊,多发伤,要开胸。”
沈若也听到了。
那种紧急程度,耽误一分钟就是一条命。
“快去。”
祁文深看着她的脸,红扑扑的,眼里有未散尽的水光。
他不舍地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
蜻蜓点水。
“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打车回去,到了发信息给我。”
“嗯。”
沈若拉上被子,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眼里有不舍和歉意。
沈若朝他笑笑,“快去吧,伤者还等着呢。”
沈若瘫在沙发上,斯黛熊的图案硌着她后背,她也没力气挪了。
就差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
她感觉那里空虚得要命。
作孽。
火没降下来,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想起网上那句话:男不娶老师,女不嫁医生。
老师要管别人家的孩子,医生要管别人的命。
随叫随到,风雨无阻,三更半夜一个电话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丢下自己的女人就往医院跑。
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不出轨才怪。
她现在就想出轨。
哦,不对,她连轨都没上,出轨的前提是得先上轨。
沈若爬起来,裸着身子进了淋浴间。
冲凉房的水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