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隔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大部分声音,但偶尔还是会传出来几声压抑的闷哼,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
沈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祁文深你…唔…”
然后没了声音,只剩下水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两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弥漫在房间里,把灯光都晕染得柔和了几分。
祁文深抱着沈若从浴室里走出来。
两个人身上都是裸的。
祁文深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
沈若窝在他怀里,蜷缩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倍。
她身上的力气是没有了。
被抽得干干净净的,一丝不剩。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走路了。
她只能用瞪的。
她瞪着祁文深。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不满。
那个不满不是因为他欺负了她,而是因为,他欺负的方式不对。
沈若在心里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