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上楼。”
沈若嘴上说着我上楼去了,但脚步像是被人按了住了一样,寸步不移。
祁文深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看得出来。
她在口是心非。
这个小女人,嘴上说着要走,身体却诚实得很。
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明明慌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瞟一眼就移开,移开又瞟回来,像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又心虚又贪心。
祁文深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再不明确,媳妇都要跟人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若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厨房的操作台,退无可退。
她的腰抵在台沿上,整个人被逼到了一个无处可逃的角落。
祁文深又往前走了一步。
沈若能清楚地看到他胸口那滴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慌慌张张地往上移,结果撞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心跳骤停。
祁文深再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压缩成零。
沈若被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他身上薄荷味的沐浴露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混着他身上散发的热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沈若抬眼。
祁文深那张俊脸在她面前放大了无数倍。
眉眼近在咫尺,他的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若无意识吞了吞口水。
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奇怪。
她才刚喝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