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双红色细高跟,鞋底干净得像新的一样。
再拿一双黑色鱼嘴鞋,鞋跟的保护膜都没撕。
沈若深吸一口气,把没穿过的鞋子全拎出来。
一半。
整整一半没穿过。
“原主啊原主,”
她咬牙切齿,“你上辈子是蜈蚣吗?买这么多鞋不穿,留着下崽?”
她一气之下,把没穿过的鞋子也拍了照,全部挂上二手平台。
标题写得贼拉吸引人。
【全新,吊牌未拆,辣妹超短裙,露得恰到好处,专治各种不惹眼,血亏出。】
【仅试穿,红色细高跟,跟高十厘米,穿上腿长一米八,约会战靴。】
【渔网袜,买错尺码,全新未拆,辣妹必备,懂的来。】
沈若一边写一边肉疼。
这么个败家玩意儿,买的时候贵得要死,卖的时候打骨折。
但没办法,回血要紧。
她现在穷得叮当响,再不卖点东西,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不然很难痊愈。
挂完最后一双鞋,沈若看着空荡荡的衣柜,突然犯了愁。
卖是卖了,但她穿啥?
衣柜里就剩那条到膝盖的白色连衣裙,和唯一的一套运动装。
总不能让她们轮班倒吧?
她打开某旗舰店,看了又看,比了又比。
最后忍痛花了两百三十八,买了两套换洗衣服。
一套是白色T恤加浅蓝牛仔裤,一套是杏色针织衫加米色阔腿裤。
最后她咬咬牙,又斥巨资,九十九块,买了一双棕色帆布鞋。
至于为啥买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