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脏。
她看着余额,欲哭无泪。
剩下的钱,撑到发工资应该,大概,也许,够吧?
沈若开始数着日子等发工资。
距离发薪日,还有二十三天。
她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穷死了穷死了穷死了。”
隔壁房里。
祁文深躺在浴缸里,水面没过胸膛,蒸汽氤氲,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
他闭着眼睛,放空思绪。
一晚上做了六台手术。
一台接一台,像是永无止境的马拉松。
说不累是假的。
他现在浑身肌肉酸痛,只想泡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
脑里空白的时候。
却忽然闪过一张脸。
刚搬来几天的表妹。
鼓着腮帮子吃馄饨,眼睛亮得像星星。
气鼓鼓地瞪他,却不敢骂出声。
偷偷瞄他,被发现又慌乱地低下头。
还有那天下午。
医院走廊里,她撞进他怀里。
胸口上的碰撞,那触感…
祁文深猛地睁开眼睛。
他莫名有些烦躁。
肯定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