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一脸冤枉:“冤枉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江离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嘴。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凌执,她原本一直以为,他只是修养比较好,所以一直容忍她的粗言粗语,从来没想过他竟然是这样认为的。
她试探着开口:“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那我艹~”
凌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还用劲往下按了按,无奈道:“……收敛点。”
江离在他手掌底下叽里咕噜地挣扎了几下,含混不清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
凌执松开手,睨了她一眼:“你记得你自己以前的身体有多差吧?还有,不好好养,以后或许都端不了枪了哦~”
“我靠。”江离闷闷地应了一声:“行行行,知道了。”
一周后,江离的右臂终于换上了轻便的绷带,被允许下床活动了。
她在病房里憋了整整七天,早就闷得发慌,得到许可的那一刻,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虽然右肩的疼痛立刻让她龇牙咧嘴了一下,但这点痛跟她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开始在病房晃荡,看看黎昭言挂着的腿,看看周临挂着的胳膊。
最终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比她想象中更拥挤,加床一路排到了尽头,有人在换药,有人在低声呻吟。
她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一仗的惨烈。
周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出来了,站在她身边:“这些都还算是轻伤的,重伤的都在市里的医院。”
江离点了点头:“回去吧。”
有一个凌晨,她忽然醒了,毫无缘由地睁开了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还在战备状态,即使大脑想要休息,身体也会在某个时刻自动唤醒。
病房里很安静,周临和黎昭言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她躺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确实毫无睡意,便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悄悄地出了门。
放轻脚步绕过走廊的病床,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凌执的宿舍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